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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2007

No. 37


夜半的公寓傳來異樣的氣氛.
但究竟什麼原因, 一時半刻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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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 2007

No. 31


又夢見舞台上的心跳起伏.


現實生活中從來不曾實現的謝幕,
也許潛意識裡頭, 真的很在意.


每一次重新夢見, 出現的成員總是有所更迭.
遇上的突發狀況也層出不窮.


可是自己都好像能掌握全局一樣的從容.
從舞台兩側前進的待命社員們, 在視線延伸出去的後方,
主持人透過撥音聲響傳出來的官腔串場.


每當想到什麼應該事先設計好的時候,
也是意識到夢境真實的時分.

而夢中也從來不曾有機會謝幕.

所以這個夢, 會一直持續下去吧.


August 5, 2006

"歡迎光臨"


滿城的紙醉金迷,
我只願為你嫣然一笑, 哪要明天, 哪要從前.



空紙袋,
對角線延伸而出的凔黃片竹,
外面有整個城市的喧囂滿天與敲鑼打鼓, 他心裡只有一個熟睡的你.



長時間的搏鬥, 哪怕是精銳的雄師, 也有起伏高低,
可是只要能夠肩靠著肩, 砍倒一株草, 放斷一座橋, 前前後後.

忘記毛燥, 忘記舌乾, 只有呼吸, 你我一致, 還有什麼不是我們, 也不是別人.



滿街的紙醉金迷,
我只願為你倚劍長蕭, 沒有時間, 也沒有懸念.



拉起前的布幕有多高,
就有多少心跳, 看的他眼花撩亂, 躊躇不前,
外面有整個年代的風沙漫天與烽火綿延, 你心裡只有一條街, 誰都不見.



長時間的疼痛, 哪怕是脆弱的心口, 也有凝固時候,
可是只要想起前前後後, 多吸一口氣, 抽完一口煙, 肩靠著肩.

要去哪裡, 要到哪裡, 你不知道, 你不想要, 還有什麼不是陷阱, 也不是多心.



看不完的紙醉金迷,
妳只要安然的到達了彼岸, 沒有自己, 也不要在意.




划著船,
39度C的綻黃蜃樓,
外面有整個鐘頭的嘻笑打鬧與胡說八道, 我心裡只有一個可以忍耐的理由.


長時間的漂泊, 我也說不出口, 一地愁坐,
可是只要有走不掉的強迫, 抓起一地沙, 殺遍一城黃金甲, 不用相送.

不用提醒, 不用相信, 只有意念, 天下無間, 還有什麼不是對手, 也不是朋友.









歡迎光臨,



這世界有數不完的紙醉金迷,
放在你的收屜,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打開,
冷氣房裡依然只有寂靜與偶而鏗然而出的笑鬧,


小心翼翼,
不要吵醒我自己,





吵醒我們的紙醉金迷,
吵醒我無時無刻的直覺與惦記.








April 1, 2005

[沒有醒來的夢]



很久了,
沒有那樣喘不過氣的夢.



已經是順境了,
醒來以後我那樣告訴自己.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做惡夢了,
大概是從離開儀隊開始前一個月, 醒來的時候都只想窩回去再睡.
(笑)


說怕也不盡然, 只是當聽到的時候, 也許我在夢裡是醒著的.



妳很含蓄委婉的淡淡回答: 我不想要做不道德的事.



無所謂, 起來之後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在走過絕望的長長幽谷之後, 沒有被擊倒, 現在不也是...


那麼慘的時刻你都一個人硬撐過來了,
現在的情形很不錯.





" 不是手裡有我已經找到, 慣用的那把鑰匙...? "





" 是阿, 哈哈. "






是個很涼爽的下雨天,
我心情很好, 但其實夢沒有騙人.




有跟老友馬三金說了一個有趣的夢,
如果一個人夢到自己是羅志祥, 女友是jolin, 最近心受了傷, 私底下是個笨女孩,
儀態老需要我矯正的話.




這個人是不是應該要看一下醫生?
(哈哈, 最好還有跟影劇新聞呼應哩)



如果說那是一種淺意識投射,
那, 最終結局是開著卡車, 把圖書館的隔間撞毀, 然後看見坐在書桌前穿鐵灰色套裝的妳,
這種劇情安排就根本只有直接而已,





我有時候會用深思熟慮的天份, 討論蒙奇仔的夢境,
但上面那個顯然不需要大腦.




我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在飛馬橋前一公里上舖的那張床,



我覺得呼吸很難過, 阻止不了, 難受, 但那至少只是個夢.
有時候我能在夢中扭轉一切, 要醒就醒, 但,


也許那天清晨, 我其實不想醒吧.





醒來覺得很愉快, 準備開開心心的跑晨操快樂三千,









但,







那個世界其實跟夢境沒有不同,










我沒有醒來的夢.


March 15, 2004

No. 40


"鐵工廠"

離開她多年以後的夜晚,
這一次有著奇妙的夢境.

是異地重逢,
但心裡有著了然於胸的臆測和悸動, 也許是因為如此,
沒有特別的情愫, 只是緩緩的看著夢演進

那是我, 但好像在看一齣戲
她依舊笑的很甜, 於是使得美好產生不真實.

滿是鐵鏽的舊工廠是夢終結的舞台,
我在那裡發現她的衣裳, 心中立刻有某種失落, 但也許是我已能預知,
也許是我已逐漸理解這仍是夢


而自我意識逐漸脫離夢境,
我再一次回到了現實.

那是我離開她五年以後的事情.

March 13, 2004

No. 33


"wonderland"

那個樣子應該是學校吧,
夢裡頭有許多的各式各樣的建物
有像大花園的入口/ 像法庭一樣的教室

夢的開始是不停滴往下走, 好像公寓那樣,
每層樓都有一兩間房間

打開其中一間
發現大家圍成一桌吃冰
記憶比較清晰的是大眼妹和mei
(大眼妹還穿湯姆熊的上班服)
每個人都笑的很開心

走到不少地方都覺得很few
有進去那個花園和法庭教室, 旁聽學弟的課
最後在一間像是福利社的大木屋前停下來


整個夢感覺都很好, 走到哪裡都有認識的傢伙同行
好像是學校/ 又好像是遊樂園





大四時作的夢, 對照那時人際關係的低潮
也許是自己潛意識的一種投射吧.

March 9, 2004

"No.1"


小時後的夢,
只記得被綠色光暈包圍住的百貨公司,
好像夜視鏡那樣.

牽著老媽的手,
因為滿心只想早一點逛到玩具部門的樓層而鬆開了.

一個人獨自進入電梯的同時,
門突然合上了, 夾住了我的手



電梯就要往上,
而我在平等街舊家的床舖上驚醒.

March 8, 2004

No. 48


方才又做了一個白日夢了
這幾個月以來, 不停做著大鎔爐般的夢

不同旅程中的朋友們
會在一地集結於我的夢中

好比今晨
在講台上的是國中教我歷史兼班導的陳惠容老師

煞是有趣,
夢裡頭她仍是一般板起架子裝凶在訓人
但訓我口氣就比較和緩

她國中時代對我的民主式放任
我至今仍記憶猶新


也許是剛和惠婷聊完留學的事
夢裡頭立刻就出現了秉祺和珮菁

一個說要載我回家(是因為..我在現實生活中的新竹車發不動?)
因為怕老爸老媽看到她騎車, 要我當擋箭牌(秉祺)

一個坐我對面, 睜著大眼睛問我問題(珮菁)

夢裡不停出現許多過往的人物
像馬三金/靖妹雨婷/阿爆鴨子/還有國中時期的同學志明跟弘諭
(這兩個在夢中也挨陳老師的藤條, 哈哈)

夢裡是個討人厭的下雨天 天很陰
教室的位置很高很高

夢在放學時分出現了變化 人潮已經變得很稀少了
我出現在教室的頂樓天台, 就像居仁國中的六樓那樣

有個看起來像是國小足球隊的小正太
頑皮滴裝電影裡跳樓的情節

(就是從陽台盡頭縱身一躍而下, 但事實上著落的地方是陽台其他地方的空地)
而小規模的地震突然襲來

小孩子受困在陽台邊緣
他發出嚇破膽的哀嚎: "我爬不上來..."

看起來應該是他的同伴自告奮勇去救他
鴨子跟阿爆正要去阻止

突然轟的一聲
兩個小孩子的立足點崩塌了

他們在半空中好不容易摔在另一個立足點上
大樓與大樓之間的夾縫

眾人才正是心驚膽跳的時刻
他們的立足點再次崩塌

而這一次在夢中親眼看見他們跌入深淵


我趕快收拾失望之情要逃離這棟大樓
大樓的整體建築已經歪斜的很厲害了, 眾人決定聽弘諭的建議
從結構比較完整的地方往下走

一邊走一邊垮
到只剩兩層樓高的地方賭博式的從斷裂面往下滑
好像溜滑梯

但心底很緊張
最終抵達地面時天都黑了

正在感嘆書包跟隨身物品都淹沒在高樓瓦礫堆中之時
阿輝拿著我的書包跟球褲(玄奘外文)來找我
夢裡我好像跟阿輝交情很好

最後分批搭車離開
車內坐了雨婷靖妹馬三金(仍然是開車的那一個)


醒來的時候
夢境仍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