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畫面只是沿著一道貫穿三層樓的中央階梯往下走,
畫面是黑白的, 而標的物卻意外的模糊.
夢應該有明確的對象, 至少對我而言.
場景是模糊的, 時空是跳躍的, 邏輯與科學在夢境裡頭都是一切架空,
唯有人物一直以來都一貫鮮明, 甚至記得衣著的點點滴滴,
從火鶴色的和服到上班族套裝, 從湯姆熊T到小學制服,
都好像真實看見那樣明確.
另一個顯著而典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記號:
夢裡從來不曾出現過現實生活以外的人物.
所以在這次夢醒時分, 居然不能分辨夢中主角臉孔為何的時候,
多少是有點錯愕,
但即使是過了好幾天, 最後走下長廊的錯綜複雜仍然很真實.
"阿, 終於到了知道消息的那一天"
自從分別開始, 就一直像踩地雷那樣的遊走在資訊世界裡頭,
從一開始的渴望一見, 到中期的明知不可為而為, 到最後只能是不如懷念.
這樣的話, 夢中人的身分應當明確.
但對於那份祝福與否的兩難,
被告知時的輕描淡寫, 似乎又使得對方的身影添加了晚近的不確定性.
"你終於也到了能夠放下的時刻"
在夢裡想起這時, 大腦也部份連結到真實世界了吧.
或許正是因為真實世界的美好, 而能夠在夢境當中有所突破.
然而由於它仍舊是夢, 所以使得每一步向前的步伐都像是回憶的流沙,
越是向前人越是沉溺,
一步步拖沓著,
身陷在感官與記憶的迷失裡頭.
也許就是因為那樣的氛圍, 所以眾人歡娛的舞台上,
我也已被認定為不會出現.
"你和他, 我和你, 這是個殘酷的交集"
即使是在虛無的夢境當中好像也能夠聽見芭樂情歌,
或許正是夢境的神奇之處.
我應該在夢中做好了決定,
穿過象徵後台的中央長廊, 那一瞬間的釋然與大度, 無懼與坦然的心,
也許不僅僅是來自於真實世界, 也是夢境將醒的訊號.
即使是夢醒的數天之後,
茫然與豁達交錯的那瞬間, 還是很強烈,
然而可能是在弄懂夢中主角臉孔是誰的過程始終忽略,
過了兩晚, 嶄新的夢境, 完全具焦在年代更久遠的臉孔上頭,
不僅白色制服與各式表情無比清晰, 連會固定出雙入對的好友,
這場夢境也都一併長時間入鏡了,
怎麼會這樣子呢(笑)
害我夢醒之時, 除了夢中延續的恍然,
還多了一股被捉弄的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