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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06 Archives

August 21, 2006

"別人說過的故事"


他們交鋒的時候, 不再有大聲的爭執或顯著的冷戰, 只剩下不能遺忘的熟悉, 和各自收藏的記憶.



和他們同一桌,
漫無目的的喝著茶, 說著她近來的苦辣酸甜,
能在他身邊抱怨男友的不是, 是分手之後才能有的一點點特權.


望著他的照片,
在一起的時候從不覺得他的一切, 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埋怨著他的孩子氣, 怪他怎麼小事情要那麼囉唆.



杯緣的那一角,
他用一個很欠揍的角度, 跟一個靠北到不能在一路向北的表情,
一付專家的口吻告訴她:

"齁又~ 就是這樣子才會吵架阿, 就是這樣子蠻橫無理加任性,
你們才會搞的冷戰一週不通半句話好不好?"

"就是這樣子, 跟以前吵架的理由一模一樣咩."


跩的二五八萬的態度, 哄的她好氣又好笑,
除了埋怨他如今能夠藉機痛擊過往不能抱怨的任性自己,

也訝異他仍是那麼容易, 逗得自己忘了上一秒還有滿肚子的苦水,
這一秒只剩杯中逐漸波紋散去的吟吟笑容.



她是你曾經逢節遇日必然頭痛的對象,

他也是妳閉著眼睛也能猜出來的身影,




"你瘦好多" 她說.


完全沒什麼話可以反駁, 換做了別人, 還能夠滔滔不絕的哈拉自己仍然有過於安全的泳具在腰間云云,
而她不一樣, 因為自己的腰圍她比誰都清楚,

憑著她的一雙纖細手臂,
比量尺還要精準更多.





天底下打算捉迷藏的兩個人,
大多沒有在開始的時候, 想過結束那一天怎麼打算,
抱著日漸加諸的期待, 和無形累積起來的傷害,

有那麼一天打算放棄的時候,
多半都還留一個在裡頭,

變成別人口中說過的一個故事,
成為自己曾經遺憾的一個過往.




摸著她的頭, 要她不要胡思亂想,
趕快陪他一起下班去, 天氣這麼寒冷的日子, 毛衣加毛帽加毛手套,
是十分適合冷戰結束的甜蜜裝扮.




才知道, 為了疼自己,
他能清晨一早就走大老遠的路, 去幾條街以外的地方買飯糰,

所以當他盯著自己吃早餐的樣子像個討人厭的教官,
囉唆生悶氣的樣子多幼稚,




而這世上已不再有他,
即使臉孔一樣, 打扮更入時,




但不再會用他的外套幫自己保溫兩條街以外買來的午餐,
對她來說,



一切都只剩別人口中說過的一個故事,
跟難忘的一切回憶而已.





他們交鋒的時候, 不再有大聲的爭執或顯著的冷戰,
平淡的語氣中有無以復加的熟悉與默契,


卻也有高聳入雲的磚牆橫互在兩人言談之間,
牆的背面,

貼滿兩個人相愛時候的一切照片.

August 13, 2006

"加班費是啥?可以吃嗎的生活雜記"


加班不是不行, 只是沒有加班費可以領就顯得刻苦銘心,
而當如果有算加班計費, 領到的加班費可能比薪水還多的時候, 我也只能 囧 阿~



工作可以吃免錢的阿一鮑魚, 有搞頭吧?
這香酥排骨的風味多麼正點!醒舌的微鹹中帶一點甘甜, 懷念的鄉愁佈滿口中,
這...這不是就是,

排-骨-酥-嗎?

週六晚上21:32, 雖然美食當前我仍在工作,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踢麥克說.

這個月顯然的就是不停的吃, 即使胃痛, 仍然有滿桌的食物,
不停的會議哈拉, 即使疲倦, 仍然有相同的內容不停撥放,

當然還有不停的加班, 其實那無所謂啦,
我只是不喜歡週六下午之後還要工作的不快感覺, 特別是有我沒我無差別的哈拉會議.


哦, 上面一段不是說哪個掛香港大廚的餐廳不行啦,
它只是上了幾道我老媽也煮的出家常小菜, 一人收費要1980而已,
而且又端了甜味十足的杏仁茶上來,

太棒了,
滿分,
你不錯(台語).

(ㄟ, 不喜歡杏仁茶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我是工作狂, 沒錯,
有時像是沒有臉孔的模仿演員, 安靜的坐在角落不多話,
只有給我角色上手之後, 就是一個人的金光霹靂布袋戲,

怎麼會有這種怪個性我也不知道?
原來我是郭子乾, 不是OREA小太陽.


aero smith的Jaded每次聽起來都是那麼有劇情,
特別是投手丘上的一人獨角戲, 沒有醒目的球速或強悍的手臂,
不只是看你的眼神, 猜測你出棒的時候, 剪刀石頭布的鉤心鬥角,
被敲出去了怎麼不動搖, 也是自己對自己, 拔河一樣的戰爭與認識.


(上面那段無意義, 傷牛筋, 或請當成棒球談, 寫棒球我也有一手的咧)


最近又有那個一堆街車甩不停的那個什麼第三集的,
我知道劇情很沒意義啦, 而且舊角幾乎都沒演了, 但是很想走一趟戲院?
也許真是壓力使然吧~




噢,

給我甩尾時候還能自如的粗心
給我山河潰堤之前還能自若的信心,

給我每一次出手一樣角度的空中弧線,
那不只是安全感而已,

而是心裡真的抓住什麼,






唉喲, 該睡咧, 我們時間到了,
下次再會.

(裝做趙少康貌)






August 5, 2006

"歡迎光臨"


滿城的紙醉金迷,
我只願為你嫣然一笑, 哪要明天, 哪要從前.



空紙袋,
對角線延伸而出的凔黃片竹,
外面有整個城市的喧囂滿天與敲鑼打鼓, 他心裡只有一個熟睡的你.



長時間的搏鬥, 哪怕是精銳的雄師, 也有起伏高低,
可是只要能夠肩靠著肩, 砍倒一株草, 放斷一座橋, 前前後後.

忘記毛燥, 忘記舌乾, 只有呼吸, 你我一致, 還有什麼不是我們, 也不是別人.



滿街的紙醉金迷,
我只願為你倚劍長蕭, 沒有時間, 也沒有懸念.



拉起前的布幕有多高,
就有多少心跳, 看的他眼花撩亂, 躊躇不前,
外面有整個年代的風沙漫天與烽火綿延, 你心裡只有一條街, 誰都不見.



長時間的疼痛, 哪怕是脆弱的心口, 也有凝固時候,
可是只要想起前前後後, 多吸一口氣, 抽完一口煙, 肩靠著肩.

要去哪裡, 要到哪裡, 你不知道, 你不想要, 還有什麼不是陷阱, 也不是多心.



看不完的紙醉金迷,
妳只要安然的到達了彼岸, 沒有自己, 也不要在意.




划著船,
39度C的綻黃蜃樓,
外面有整個鐘頭的嘻笑打鬧與胡說八道, 我心裡只有一個可以忍耐的理由.


長時間的漂泊, 我也說不出口, 一地愁坐,
可是只要有走不掉的強迫, 抓起一地沙, 殺遍一城黃金甲, 不用相送.

不用提醒, 不用相信, 只有意念, 天下無間, 還有什麼不是對手, 也不是朋友.









歡迎光臨,



這世界有數不完的紙醉金迷,
放在你的收屜,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打開,
冷氣房裡依然只有寂靜與偶而鏗然而出的笑鬧,


小心翼翼,
不要吵醒我自己,





吵醒我們的紙醉金迷,
吵醒我無時無刻的直覺與惦記.